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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帶表妹假死后,我嫁給了真世子
我和竹馬陸錦年的婚期在即。
當我拿著繡好的嫁衣滿心歡喜地跑去見他,卻見他抱著表妹親昵:
“明日圍獵,我會安排人假裝外敵襲擊,將你我二人逼至墜崖,假死脫身。”
“等你有了身孕我們兩人再回家,靖遠侯府唯有我一個世子繼承人,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父親母親必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接受你?!?br>
手指間被**破的傷口隱隱作痛,我狠狠攥緊手中的大紅色錦帕,轉(zhuǎn)身離開。
陸錦年不知道,他是被奶娘偷換的假世子。
明日圍獵結(jié)束,侯府會在皇上面前為那個被換掉的真世子正名。
靖遠侯夫人找我說明的時候,是我說非他不嫁,侯府才同意將他認作養(yǎng)子。
既然他要跟我玩假死這一出,那我就讓他知道,他這個貍貓,再回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
我梳好妝,剛準備蓋上紅蓋頭。
一抬眼,卻見到消失了半年的陸錦年牽著顧青青走進來。
見到我的裝扮,陸錦年身形一頓,隨即挑了挑眉。
“蘇微月,你就這般迫不及待想要嫁給我?知道我今天回來,連嫁衣都換上了?”
無視我眼神里的古怪,陸錦年將身旁的顧青青擁入懷里,眼神得意。
“罷了,看在你等了我這么久的份上,給你一個妾的名分也無不可?!?br>
“青青現(xiàn)在懷了我的孩子,是我靖遠侯府的大功臣,正妻之位非她莫屬。”
顧青青貼在陸錦年身上,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姐姐,我知道你對錦年哥哥癡心一片,但他心里愛的人是我,你一定能理解我們的,對不對?”
看到我院中鋪了滿地的嫁妝,她眼里閃過嫉妒與貪婪,委屈抬眼。
“錦年哥哥,沒想到姐姐竟有這么多嫁妝,我家底單薄,爹娘什么都沒給我準備,侯府會不會看輕我?”
陸錦年瞬間心疼地將她抱進懷里,溫聲輕哄。
“怎么可能?你肚子里揣著的可是我靖遠侯府的長孫?!?br>
“我爹娘恨不得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供著才好,怎么可能會看輕你?!?br>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我的眼神泛起冷意。
“微月,青青是你表妹,你這個做姐姐的,怎么也該給妹妹準備嫁妝吧?”
“也不用多,把你的嫁妝給她就好?!?br>
“原本讓你進侯府做個妾室已經(jīng)夠抬舉你了,看在你給了這么多陪嫁的份上,我也不會委屈了你,勉強抬你為平妻吧?!?br>
陸錦年眼神睥睨,像是對我的恩賜。
看著眼前這張臉,我只覺得陌生。
不禁讓我想起5歲時,陸錦年還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時候。
當時父親剛被受封**,根基不穩(wěn),行事又太過不留情面,在朝中樹敵頗多。
我被仇家逼至墜崖,是陸錦年不顧性命跳下來,緊緊將我護在懷里。
他自己卻被荊棘碎石扎得渾身皮肉潰爛,休養(yǎng)了大半年才好。
醒來時見到我眼眶通紅,他扯著嘴角替我擦去臉上的淚珠,柔聲安撫。
“傻月兒,只要你沒事,這點小傷算什么?!?br>
為此,在靖遠侯夫人跟我說,陸錦年是被奶娘換掉的假世子時,我說自己非他不嫁。
念在與我**舊情上,侯府才愿意將他認作養(yǎng)子。
沒想到只是在婚前見了顧青青一面,一切都變了。
我閉了閉眼,將腦中雜事抹去,冷哼。
“陸錦年,你不是早就死了嗎?恐怕還不知道,靖遠侯世子的位置早就換人了!”
“你一介庶民,還妄想讓我做妾,憑你也配?!”
兩人被我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回過神,像是聽到了*****,顧青青一臉嘲諷地看著我。
“姐姐,你怕是想嫁給錦年哥哥想瘋了吧?居然敢撒****?!?br>
“整個上京誰人不知,靖遠侯府唯有錦年哥哥一位世子爺,侯爺夫人拿他當眼珠子似的寶貝著,還能換成誰?”
聽到這話,陸錦年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蘇微月,收起你的胡言亂語,否則你休想讓我娶你!”
見他不知悔改,我怒極反笑,抬手冷冷盯著陸錦年,像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陸錦年,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視線觸及我指尖,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我靖遠侯府的主母玉戒怎會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