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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焚情:前夫,你的愛太晚
“我們沒有!”
江川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抓著我的手也失了力道。
他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能辯解什么?
辯解他們只是想把我關(guān)在廢棄工廠,逼我簽下放棄財產(chǎn)的協(xié)議,沒想過要我的命?
還是辯解那場火是個意外,他們看到火光沖天時,也曾有過片刻的“驚慌”?
我懶得再看他那副追悔莫及的嘴臉,抱著彬彬快步走向停車場。
“媽媽,那個叔叔好嚇人?!北虮蛟谖覒牙镄÷曊f。
“一個瘋子,我們不理他?!蔽胰崧暟矒幔瑢⑺胚M兒童安全座椅。
我剛發(fā)動車子,江川就追了上來,不管不顧地拍打我的車窗。
那張被粉絲捧上天的臉,此刻滿是瘋狂和偏執(zhí)。
“江慧!開門!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顧言深的?!”
我面無表情,一腳油門。
車子絕塵而去。
后視鏡里,那個萬眾矚目的頂流明星,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頹然跪倒在地。
回到家,我給彬彬洗了澡,哄他睡下。
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我心中翻涌的情緒才慢慢平復(fù)。
這五年,我靠著當年偷偷轉(zhuǎn)移出來的一筆錢,在**里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
我以為,我能和過去徹底告別。
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深夜,門鈴固執(zhí)地響起。
我通過貓眼看出去,心臟猛地一沉。
門外站著的,是江淮。我名義上的“哥哥”,****的總裁。
他比五年前更加沉穩(wěn),一身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眼神深不可測。
是江川告訴他的。
我沒開門。
他似乎知道我在里面,隔著門,用一種疲憊又沙啞的聲音說:“慧慧,開門,我們談?wù)劇!?br>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無聲地笑了。
我想起五年前那個夜晚,火光將天空映成血紅。我躲在工廠的角落里,嗆著濃煙,一遍遍地撥打他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用盡全力喊救命。
而他,只用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江慧,別裝了。簽了字,你就能出來?!?br>
然后,是無盡的忙音。
現(xiàn)在,他卻站在我的門外,說著“后悔”,說著“補償”。
多么可笑。
門外的江淮還在繼續(xù):“慧慧,我知道當年是我們對不起你。這五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找你。你開門好不好?跟哥回家,哥把所有的一切都補償給你?!?br>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塞進門縫里。
“這里面沒有上限,你想買什么都行。別鬧了,跟哥回家?!?br>
我緩緩走到門口,撿起那張黑卡。
然后,打開了門。
江淮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他剛要上前,我就當著他的面,將那張卡,“咔嚓”一聲,掰成了兩半。
斷裂的卡片,被我扔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他愣住了。
“**,你大概是忘了?!蔽铱粗蛔忠痪?,清晰無比,“五年前,江慧就已經(jīng)被你們燒死了?,F(xiàn)在活著的,是周舒?!?br>
我指著門外:“這里不歡迎你,滾?!?br>
說完,我當著他的面,“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門外,江淮僵硬地站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jīng)變成了雕塑,才傳來他落寞離去的腳步聲。
我靠在門上,身體緩緩滑落。
我以為我會很痛快,可為什么,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