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剛買的口紅折斷了。”
“我就是故意的，怎樣？”
顧言州冷笑。
“幼稚！”
“你才幼稚！”
后座的沈特助試圖打圓場。
“蘇總，您是不是也暈車？來后座吧，我?guī)Я藭炣囐N?！?br>這話聽著是關(guān)心。
可下一句就對上了林夏。
“夏夏你也少說兩句，顧總開車呢?！?br>各打五十大板，卻親疏立現(xiàn)。
對林夏是“你倆都少說兩句”。
對我卻是順帶的、客氣的一句“來后座吧”。
我默默坐到后排，沒說話。
這五年，我花了太多力氣融入顧言州的世界。
幫他應(yīng)酬客戶，替他處理危機公關(guān)，連穿衣風(fēng)格都改成了他喜歡的干練套裝。
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就能成為那個不可替代的“自己人”。
可現(xiàn)在，林夏什么都沒做。
她甚至一直跟他對著干，卻永遠坐在他身邊。
不僅坐在他身邊，還在公司里掛著閑職，拿著高薪。
有些位置，不是靠努力就能坐上去的。


“這什么破錄音啊！”
林夏忽然皺眉，伸手去點中控屏。
“吵死了！”
車內(nèi)正放著我為了這次大會準(zhǔn)備的《星海計劃》提案演練錄音。
這個賬號是我的。
顧言州的車一直登錄著，因為我每天都要在路上復(fù)盤工作。
“別亂調(diào)?！?br>顧言州打掉她的手。
“我暈車就想聽個帶勁點的，怎么了？”
林夏理直氣壯地又伸手。
兩秒的沉默。
“真麻煩。”
顧言州妥協(xié)了。
林夏退出我的賬號，登錄自己的。
下一秒，車載音響里炸出一段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
顧言州失笑。
“這個叫帶勁？”
“我覺得挺好聽的啊?！?br>林夏面不改色。
“是你品味有問題。”
兩人又吵了起來。
誰的品味更爛，誰上次推薦的餐廳是垃圾，誰先開始的。
我胃里一陣翻涌。
不知道是暈車，還是昨天熬夜改提案留下的后遺癥。
車窗外高速公路的風(fēng)景飛馳。
我把窗戶又開大了一些。
冷風(fēng)灌進來，吹得我眼眶發(fā)酸。


顧言州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風(fēng)太大了，關(guān)上吧。別感冒了。”
我沒動。
林夏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她那邊的窗，繼續(xù)跟顧言州算賬。
“你上次說把那個美妝客戶交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