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但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
“這位先生?！绷殖酱寡劭粗赜睿曇衾涞孟翊懔吮?，“時間不早了。”
秦宇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低頭看了看被攥住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林辰，眉頭皺了起來。
“林婉，這……”
“秦宇，”我心臟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要不你先回去，我晚點再跟你解釋?！?br>秦宇的臉色變了變。
他能混到今天這個身家，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他沒再多說，理了理被攥皺的袖口，拿起外套，把酒放在桌上，看了林辰一眼，然后朝我點了點頭。
“林婉，我等你電話。”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我的心跳聲。
05
林辰還站在餐桌旁，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著，像是在壓制什么劇烈的情緒。
“林辰?！蔽椅艘豢跉?，“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憑什么趕我客人？”
他沒回頭。
“他碰你。”
三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碰我關你什么事？”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終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林辰，你到底以什么身份管我的事？我的生活助理？我的雇員？你憑什么....... ”
“那你又憑什么？”
他猛地轉過身來。
我愣住了。
林辰的眼眶泛著一層薄紅，像是忍了很久很久，忍到眼眶的毛細血管都承不住了，才終于滲出來的顏色。
他的下頜繃得死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
“你憑什么在我面前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憑什么給別的男人買衣服？憑什么讓他碰你的手？”
他朝我逼近一步，我下意識地后退，后背撞在了墻上。
“你知道我每天看著你出門，去見那個人，是什么感受嗎？”
他的雙手撐在我耳側的墻壁上，將我困在他和墻之間，呼出的氣息滾燙地掃過我的額頭。
“你知道我在這間屋子里，像個傻子一樣等你回來，等了多少個晚上嗎？”
我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喑啞。
“你以前只黏著我，你給我做飯，給我買衣服，半夜假裝走錯房間來敲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