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監(jiān)控那天，我看見你盯著陳野的袖口看——你認出那貼紙了，對吧？”
林深沒答。他當然認得。軍械編號貼紙，和他父親軍包里那枚一模一樣。
“陳野是總后派下來的監(jiān)工，”王鐵柱壓低聲音，“他手里攥著七年前那批軍用**的轉(zhuǎn)運單。C7-3不是漏檢，是被人調(diào)**。我腿是那年修地鐵時被炸的——不是意外，是引爆測試沒關(guān)掉遠程信號?！?br>林深后退半步。他以為王鐵柱是怕?lián)煵懦聊?，可現(xiàn)在才知道，這人是在用殘廢的腿，替整個系統(tǒng)背鍋。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林深問。
“因為你還記得怎么開鎖。”王鐵柱把鑰匙塞進他掌心，“C7-3在老地鐵3號檢修井，底下有臺舊控制柜。你記得那年你用膠帶纏著扳手，撬開它，說‘這破玩意兒比***嘮叨還難搞’?！?br>林深低頭看鑰匙。銅銹下，C7-3三個數(shù)字清晰如刻。
他原計劃今夜去查陳野的抽屜?，F(xiàn)在，他改了主意。
“你今晚就要走？”他問。
“明早六點的調(diào)度令，調(diào)我去清水*站?！蓖蹊F柱轉(zhuǎn)身，拐杖磕在水泥地上，一聲，兩聲，三聲，“你要是真想查清楚，就別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
林深沒答應(yīng)。他盯著鑰匙，突然問：“那三枚**，是你親手放回去的？”
王鐵柱停了半秒，沒回頭。
“不是我放回去的?！彼f，“是**，臨死前，偷偷塞進維修工具箱里的。”
林深的手指猛地攥緊鑰匙。鐵銹刺進皮肉，他沒松。
他原本計劃，明天一早向趙副隊長舉報陳野。
現(xiàn)在，他要一個人去檢修井。
他轉(zhuǎn)身朝通道深處走，腳步比來時快了兩倍。
身后，王鐵柱沒再敲門。
但林深聽見，拐杖聲又響了三下。
這次不是暗號。
是再見。

林深的手指停在空槽上，沒翻頁，卻聽見了倒計時。
他沒動。身后排隊的乘客往前擠了半步，背包蹭到他肩膀。他沒退，也沒抬頭。殘頁貼在掌心，熱得像塊剛從爐子里夾出來的鐵。
“第7頁呢？”他問。
陳野正低頭刷著手機，頭也不抬：“系統(tǒng)自動歸檔了，你查過沒？”
“歸檔？”林深指了指空槽，“我昨天還核對過。你今早換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