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頓了一下。
“沒有。”
“騙人?！彼嶂^，醉得眼睛都睜不太開，可嘴角是翹的，“你今晚一句話都沒跟我說?！?br>我把鞋脫下來放好，站起身。
“你喝多了，先去洗個澡睡覺?！?br>“不要?！?br>她忽然從后面抱住我。
臉貼在我后背上，手臂箍著我的腰，力氣不大，但緊。
“你是不是生氣我跟周越玩那個游戲了？”
我站著沒動。
“都是同學(xué)，鬧著玩的?！彼曇魫瀽灥模澳悴灰嘞??！?br>“我知道?！?br>“那你還臭著臉。”
“我沒有。”
她松開我，繞到前面來，仰頭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踮起腳，嘴唇湊過來——
我偏了一下頭。
她的吻落在我下頜線上。
她愣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醉意蒙著一層水霧，可那層水霧下面是心虛。
是的，我看見了。
她心虛了。
“去睡吧。”我說。
轉(zhuǎn)身走進書房，關(guān)上門。
靠在門板上，閉眼。
黑暗里，腦海中反復(fù)播放的只有一個畫面——
她朝周越伸出手的那一刻。
沒有一秒猶豫。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廚房的響動吵醒的。
書房的沙發(fā)又窄又硬，脖子僵得轉(zhuǎn)不動。
推開門，她已經(jīng)換了件白T恤，頭發(fā)松松扎成馬尾，正站在灶臺前煎蛋。
“醒了？”她頭也沒回，“昨晚你怎么睡書房了？”
“看文件看晚了?！?br>“哦?！?br>她把煎蛋翻了個面，鏟子磕在鍋沿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今天周末，下午我跟小茹約了做美甲，你自己吃午飯?！?br>“行?！?br>我坐到餐桌前。
她端著盤子走過來，煎蛋、吐司、一杯溫牛奶。
擺好后在我對面坐下，托著腮看我。
“你真沒生氣？”
“沒有。”
“那你昨晚為什么躲我？”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蛋，塞進嘴里。
“我沒躲你，喝多了想早點休息。”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
然后笑了。
“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br>她拿起手機開始刷消息。
我余光看到她屏幕亮著一個微信對話框，備注名是個咖啡杯的表情符號。
消息內(nèi)容我看不清。
但她嘴角在往上翹。
“誰找你？”
“小茹?！彼^都沒抬，“確認(rèn)下午幾點。”
我沒再問。
起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