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

我們同時開口。

"財產(chǎn)和子女問題協(xié)商好了？"

"沒有子女。"陸衍說。

"財產(chǎn)沒有異議。"我說。

工作人員多看了我們一眼。

大概見慣了哭天喊地的，像我們這么安靜的不多。

很快。

兩本綠色的離婚證遞過來。

我拿起我那本，翻開看了眼。

照片上兩張臉，面無表情。

像兩個素不相識的人。

"好了。"我把證件收進包里。"我走了。"

"宋知意。"

他叫住我。

我站定，沒轉(zhuǎn)身。

"這個拿著。"

我回頭。

他手里是一張***。

"里面有三十萬。密碼是你生日。"

"就當(dāng)是……我最后能做的。"

我看著那張卡。

"不用。"

"你現(xiàn)在比我更需要這個。"

"拿著。"他的語氣有點硬。

"你不拿我不放心。"

"陸衍。"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們好聚好散。你不欠我什么。"

他的手僵在半空。

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收回了手。

"……保重。"

"你也是。"

我轉(zhuǎn)身走了。

沒有回頭。

出了民政局大門，太陽很大。

晃得人睜不開眼。

我給林梔發(fā)消息："辦完了。老地方。"

林梔秒回："姐來也！給你接風(fēng)洗塵！"

我笑了一下。

心口那點悶，好像散了一些。

到了餐廳，林梔已經(jīng)坐在老位置。

桌上擺了一堆菜，還有一瓶紅酒。

"來，敬我們知意姐重回自由市場！"她舉杯。

"干。"

玻璃碰玻璃，聲音清脆。

"說實話，一點不難受？"林梔給我倒酒。

"五年呢。"

"難受什么？"我夾了口菜。

"為他破產(chǎn)難受，還是為他不要我難受？"

"好家伙，格局打開了。"林梔沖我豎拇指。

"不過說真的，你就這么凈身出戶了？"

"協(xié)議上寫的是房子車子抵債。"我說。

"他自己什么都沒要。"

"還給了我三十萬。"

"我沒收。"

"三十萬就想買斷五年青春？"林梔翻了個白眼。

"你那套房加車，現(xiàn)在市價起碼兩千萬。"

"他得欠多少才能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