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協(xié)助調查。"陸錚說,"不要打草驚蛇。就說我們在核實陳勇的口供,需要他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如果他拒絕呢?"
"他不會拒絕。"陸錚看著照片上季云舟那副無框眼鏡,"一個享受完美人設的人,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警方的污點。"
下午兩點,季云舟出現(xiàn)在市***的會客室。
他比照片上更瘦,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沒打領帶,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一截鎖骨。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更像來開學術會議的。
"陸隊長。"他主動伸手,聲音溫和,"聽說你們需要我配合調查。"
陸錚握住那只手。很涼。干燥。指節(jié)修長,指腹有薄繭——外科醫(yī)生常年握手術刀留下的。
"季醫(yī)生。"陸錚說,"坐。"
季云舟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上,雙手交疊。姿勢端正,但不緊繃,像坐在診室里等待病人描述癥狀。
"陳勇你認識嗎?"陸錚開門見山。
"不認識。"季云舟搖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我看了新聞。碎尸案的兇手,很可怕。"
"他說認識你。"
"是嗎?"季云舟微微皺眉,像在思考一個不太重要的學術問題,"可能是我在醫(yī)院的患者?或者患者家屬?我每天接觸很多人,不可能都記得。"
"他說,你幫他處理過一具**。"
季云舟的眉毛挑了一下。很輕。但陸錚看見了。
"這太荒唐了。"季云舟說。他的聲音依然溫和,甚至帶著一絲無奈,"陸隊長,我是一名外科醫(yī)生。我的工作是救人,不是……處理**。"
"他說,那具**是你的妻子。"
空氣安靜了。
季云舟看著陸錚。他的眼睛藏在無框眼鏡后面,瞳孔很黑,深不見底。
五秒。十秒。
"我妻子在德國進修。"季云舟說,聲音依然平穩(wěn),但語速慢了一拍,"陸隊長,這個指控非常嚴重。我希望你們有證據(jù)。"
"我們正在查。"陸錚說,"包括你妻子在海德堡的出勤記錄。"
季云舟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疏月身體不太好。"他說,"她有抑郁癥,有時候會突然消失幾天,去一些安靜的地方。校方說她請了病假,這我
精彩片段
生姜man的《你是我不肯醒的噩夢》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一只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碎尸犯的冰柜里?更詭異的是,這只手不是被粗暴鋸斷的,而是被人用近乎完美的外科手法切下,連指紋都被一點點刮掉,像是有人急著讓她徹底從世界上消失。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起變態(tài)碎尸案,直到刑警陸錚順著那只手查下去,才發(fā)現(xiàn)冰柜里的“第六只手”,竟然屬于一位本該在德國進修的女醫(yī)生——而她的丈夫,正是全市最頂尖、最體面的心胸外科主任季云舟。一個是連尸體都敢分解的殺人犯,一個是救人無數(shù)、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