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十二歲那年，親媽去世，爸爸娶了劉芳。從那天起，繼母帶來的女兒劉婉成了全家的寶貝，而她這個親生女兒，活成了多余的人。她洗衣做飯、照顧弟弟、打工貼補家用，換來的是一句"你看看婉婉多爭氣，你呢？"。直到那天，她親手帶大的弟弟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姐，你能不能別跟著我出門了？丟人。"她終于笑了。"行，從今天起，你們再也不用嫌丟人了。"
......
掉價姐姐不伺候了
陪弟弟去商場買球鞋，他試了第三雙的時候突然開口。
"姐，你以后能不能別跟我出來了。"
我蹲在地上幫他系鞋帶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機，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上次跟你逛街被同學(xué)看見了，他們問我那是誰，我都不知道怎么介紹。"
"你穿成這樣，站我旁邊，真的很掉價。"
我慢慢站起來。
"掉價？"
"就是……你看婉姐每次出門，穿的用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品位的人。你呢？"
他終于抬起頭，眼神里沒有惡意，甚至帶著點"我是為你好"的真誠。
"我不是故意傷害你，但你真的該學(xué)學(xué)婉姐。"
劉芳站在旁邊挑著包，聽見這話，連頭都沒回。
默認(rèn)了。
我看著弟弟腳上那雙一千八的球鞋，是我上個月加班攢錢給他買的。
他嫌我掉價。
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于是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把地上另外兩雙他挑好的鞋放回了貨架。
"不買了。"
"啊？為什么？"
"你說得對，我確實掉價。掉價的人買不起這些東西。"
我轉(zhuǎn)身就走。
當(dāng)天晚上，我開始收拾行李。
客廳里，一家人坐在沙發(fā)上。
爸爸在看手機，劉芳在削水果，弟弟宋杰窩在角落打游戲。
沒有人問我在干什么。
直到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你干什么？"劉芳終于抬頭了。
"搬出去。"
"又鬧？"她削水果的手沒停，"你弟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
"他說的是實話。"我說，"我確實配不上這個家，所以我走。"
爸爸放下手機，皺著眉看我。
"行了，別作了。你每次都這樣，鬧一通，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這次不回來了。"
"宋清。"他的語氣沉下來，"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虧待你了？吃你的喝你的了？"
我沒說話。
這個家的水電費是我交的，冰箱里的菜是我買的，弟弟的學(xué)費是我墊的。
但我說了也沒用。
在他們眼里，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讓她走吧。"
聲音從門口傳來。
劉婉拎著兩個購物袋站在玄關(guān)，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
"清姐心情不好，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弟弟立刻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婉姐！你給我?guī)裁戳耍?
他翻著購物袋，興奮得像只小狗。
劉芳也笑了，起身接過劉婉手里的東西。
"婉婉回來了？吃了沒？媽給你熱飯。"
一瞬間，整個客廳都活了過來。
而我站在門口，拖著行李箱，像個局外人。
不，我本來就是局外人。
從劉芳進這個門的那天起，我就死了。
親爸不認(rèn)繼妹上位
"清姐，你真的要走？"
劉婉走過來，伸手拉住我的行李箱。
"是不是因為上次聚會的事？那件衣服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新買的，媽說是不要的舊衣服，我才穿的。"
上周爸爸公司聚餐，帶了全家去。
我提前買了一件新裙子，放在衣柜里。
等我要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劉婉已經(jīng)穿著它出了門。
劉芳說："婉婉穿著好看，你隨便套一件就行了。"
我穿著家里最舊的那件外套去了聚餐。
全程被爸爸的同事問："這是家里的……親戚？"
爸爸笑著介紹劉婉："這是我女兒。"
沒有人介紹我。
"我不是因為衣服。"我說。
"那是因為什么？"劉婉歪著頭，一臉無辜。
弟弟插嘴："還能因為什么，她就是嫉妒你唄。"
"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