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東西嗎？”
“那也是被你逼的！”
“你但凡有點良心”
“她用得著這樣嗎？”
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我算是見識到了這一家子人，
無恥的下限。
婆婆也找到了新的說辭。
她一**坐在地上，
開始拍著大腿哭嚎。
“造孽??！”
“我們家這是造了什么孽??！”
“兒媳婦餓得不行了”
“偷吃點東西，還要被弟媳婦這么羞辱！”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也不活了！”
她邊哭邊用眼角偷瞄我。
發(fā)現(xiàn)我無動于衷后，
她哭得更來勁了。
甚至開始用頭撞地。
當然只是做做樣子。
陳旭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一把搶過我手里的遙控器，
關掉了電視。
客廳重歸寂靜。
只剩下婆婆的干嚎和王莉的抽泣。
他走到我面前，
臉上滿是失望和痛心。
“蘇然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br>“偷安監(jiān)控，窺探家人的隱私?！?br>“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我看著他這張?zhí)搨蔚哪槨?br>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
緊緊攥住。
疼得我快要無法呼吸。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旭。”
“這就叫沒有底線了？”
“那我告訴你?！?br>“這還不是我的底線。”
我轉身從那個被我放在玄關的包里，
拿出了最后一個東西。
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我走到他們面前。
把文件袋里的東西抽了出來。
甩在了茶幾上。
“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字了?！?br>“房子女兒都歸我?！?br>“你們一家人想怎么演戲”
“”想怎么過，都與我無關。”
“陳旭，你，凈身出戶?！?br>我的聲音，冰冷，清晰。
傳到客廳里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陳旭臉上的血色，
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
然后他的身體微晃。
“噗通”一聲。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4

陳旭跪在地上。
他膝行兩步，
想來抓我的腳踝。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是全然的崩潰。
“老婆我錯了?！?br>“我真的錯了?！?br>“你不要離婚，好不好？”
“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還有樂樂”
“你不能這么對我！”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