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班花要殉情。
我哭著找老師，拼命攔下她。
高考后她帶人打斷我三根肋骨，踩著我的臉笑：
"假的！我們假死私奔——是你毀了一切！"
這輩子，她又要殉情。
門，我?guī)玩i好了。
家長，我?guī)徒旋R了。
殉情嘛——講究一個儀式感。
1
五月的風裹著梔子花的甜膩味道穿過走廊，我在高三六班倒數(shù)第三排的課桌上猛地睜開眼。
后腦勺磕在桌面上，疼。
但不是那種疼。
不是肋骨被踹斷的疼，不是腦袋被按進水泥地的疼，不是被七八只腳輪流招呼的疼。
只是——睡覺姿勢不對，脖子壓麻了。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干凈的。
沒有淤青，沒有血痂，沒有被煙頭燙過的疤。
指甲縫里也沒有泥——上輩子我在地上爬的時候，十根手指頭在水泥地上刨出了血槽。
***，物理老師還在講電磁感應(yīng)。粉筆頭在黑板上吱嘎作響，像老鼠磨牙。
黑板右上角，電子鐘的紅色數(shù)字跳了一下。
14:27。
五月十五號。
我心口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五月十五號。
高三最后一個月。離高考還有二十三天。
也是——沈瑤和姜彥約好在宿舍"服毒殉情"的日子。
旁邊桌，霍臨拿胳膊肘**："淮哥，你臉色咋這么白？夢到掛科了？"
我沒理他。
手指攥緊了校服袖口，指節(jié)發(fā)白。
腦子里有一團東西在瘋狂轉(zhuǎn)動——不是恐懼，也不是慌張。
是一幀一幀的畫面。
上輩子的畫面。
——我蹲在宿舍樓走廊里，哭得鼻涕糊了一臉，聲音發(fā)抖，手機怎么都撥不出方老師的號碼，因為手在抖。
——方老師趕到，一腳踹開門。沈瑤和姜彥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瓶***，還沒來得及吃。
——沈瑤的臉一瞬間從"悲壯"變成了"被當場捉奸"的狼狽。
——方老師把藥瓶沒收。沈瑤咬著嘴唇瞪我，眼神能把人切成片。
那之后呢？
那之后——全班都知道了。
沈瑤和姜彥的"殉情計劃"不了了之。他們沒吃藥，沒上醫(yī)院，甚至沒有任何實質(zhì)后果。
方老師叫了雙方家長來，談了一個小時，簽了保證書，完事。
沈瑤恨我恨得咬牙切齒。
她沒說話。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