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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十七年,從此兩不相欠
眸中酸澀翻涌,我嘆了口氣,向周凜低聲解釋:
“周凜,我是真的要結(jié)婚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拍了拍我的肩,“害,我知道嘛,和安知嘛!”
“但是你這也太心急了,十七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是吧!”
“真逼急了安知,她可能會生氣??!”
“到時候你不是偷雞不成……”
我打斷他的話,輕聲糾正:“是傅夢靈,你見過的。”
許久,周凜似乎才緩過神來。
“什么?”
我聲音輕且堅定:“我的未婚妻,是傅夢靈?!?br>
傅夢靈這個名字周凜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說,每天都會從我嘴里聽到。
傅夢靈曾是我的頂頭上司,自從我入職新悅起,每天都會和周凜吐槽我那刻薄毒舌的老板。
周凜那雙精明的眼眸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愣愣的“啊”了一聲,“不是安知嘛?”
另外兩人也被我這番話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我和周凜。
我撇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喬安知,她正在認(rèn)真的剝瓜子。
我很清楚那碟即將剝好的瓜子是給我的。
畢竟,之前的十七年皆是如此。
喬安知知道我喜歡吃瓜子,又不喜歡剝瓜子,所以從她知道的那天起。
每逢聚會,她總會提前剝好一碟瓜子,留著讓我閑時打發(fā)時光。
喬安知這人極為傲嬌,平日目不斜視從不在意旁人,身上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我這里。
她給了我無數(shù)次例外,唯一不愿意給的,是感情。
梁煙指著我,復(fù)又望向不遠(yuǎn)處的喬安知,滿眼皆是錯愕震驚。
“不是,你真要結(jié)婚???
“阿謙,結(jié)婚可不是兒戲???你確定嗎?”
說完她極為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安知知道嗎?”
“我去跟她說……”
我失笑:“我不是說過了?”
“喜歡她本就是我一廂情愿的事,沒必要這會子捅破,鬧得彼此尷尬。”
“不管是愛還是恨,都過去了?!?br>
“我和喬安知,只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br>
我和梁煙周凜幾人從小就認(rèn)識,他們當(dāng)然清楚我什么時候在撒謊,什么時候又是在說真話。
周凜也跟著嘆了一口氣,目光無措的在我和喬安知之間來回轉(zhuǎn)。
最終狠狠搓了一下臉,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我出去緩緩?!?br>
梁煙張著嘴,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她想說些什么,最終只是撓了撓頭,略顯憂愁的說:“我去吹吹風(fēng)?!?br>
鬧了這么大的烏龍,大家臉色都不好看。
這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本以為會順理成章在一起的兩人,就這樣分道揚*了。
而她們在這一刻才意識到,沈謙和喬安知,不是一對。
梁煙丈夫干笑著打哈哈:“那什么,我手機沒拿,我去拿個手機。”
看著他們離開,我松了口氣。
我糾結(jié)了好幾天,才下定決心把要結(jié)婚的事說出口。
真說出來之后,心里反倒一下子輕松了。
放下喬安知,重新開始過日子,好像也沒我想得那么難受。
周圍依舊熱熱鬧鬧,有人在拼酒,有人在閑聊。
這份熱鬧不屬于我。
我忍不住想,要是傅夢靈,這會她會做些什么呢?
哦,她肯定會處理的更好,更從容得體。
一雙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神,就見喬安知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思春呢?笑的這么蕩漾?”
我沒有反駁,輕輕笑了一下。
她的眼眸帶著疑惑,隨即了然:“這是有新對象了?”
我糾正:“是未婚妻?!?br>
她渾不在意的嗤了一聲:“這次還挺上心,那祝你談久一點,最好是能超過三個月,省得天天煩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