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車?yán)飶浡钊酥舷⒌陌察o。
我專心開著車，目不斜視，好像出站口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周硯聲坐在副駕駛上，好幾次張了嘴想說話，看了看我的側(cè)臉，又都咽回去了。他坐立不安，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來敲去。
紅燈亮了，我停下車，打破了那片安靜。
"哪邊的表妹？"
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周硯聲整個人一繃，轉(zhuǎn)過頭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晚棠，你還在想這個呢？說了是遠(yuǎn)房的，我三姑婆那邊的一個親戚，說了你也不認(rèn)識。"
我點了一下頭，沒追問，"嗯"了一聲。
綠燈亮了，我重新起步。
"你跟表妹感情倒是挺好。"
我用聊天的口氣說。
"好到告別要用親吻。"
"嗞"的一聲，輪胎擦在地面上。周硯聲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方向盤一歪，車身朝右邊的護(hù)欄蹭了過去。
我一腳踩死剎車，車停在路中間，后面的車立刻鳴笛。
我轉(zhuǎn)過頭，盯著他。
"你想我們一起撞死在這兒？"
周硯聲眼睛里全是***，手還在抖，聲音也抖。
"晚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我掙開他的手，把車開到路邊停穩(wěn)。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看到了我看到的。我丈夫，在我來接他的出站口，跟另一個女人嘴貼嘴親在一起。"
"那是個意外！"
他急了。
"她，她家里出了事，情緒太激動了，我就是安慰她！那個吻只是，就是一個告別的方式，不往心里去的那種！"
"不往心里去？"
我被他這套說辭氣得差點笑出聲。
"周硯聲，我們結(jié)婚三年。你把我當(dāng)什么？"
他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又閉，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對不起你，晚棠。但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沒有，你信我。"
"信你？"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那個電話，真的是公司打來的？"
他的眼神立刻開始飄。
"當(dāng)，當(dāng)然是。"
我沒有說話，掏出自己的手機(jī)，點開通話記錄，把屏幕轉(zhuǎn)向他。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五分鐘前，我用我的手機(jī)撥了他的號碼。
而剛才在出站口，他手機(jī)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