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架旁，問了句怎么了。
"幫你掛衣服。"
"哦。"他打了個哈欠，"早點睡吧。"
他先上了床，背朝著我，很快呼吸就平了。
我關(guān)了燈，在黑暗里睜著眼睛。
隔了大概二十分鐘，他的手機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備注名是一個草莓的圖案。
"言哥，寶寶今天做的四維特別乖，醫(yī)生說發(fā)育得很好。你什么時候回來陪我呀，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后面跟了一張**。年輕女孩歪在沙發(fā)上，舉著手機，一手護在隆起的肚子上對鏡頭撅嘴。
我認(rèn)出了她。
下午在婦產(chǎn)科門口，沈言扶著走出來的那個穿白裙子的女孩。
我把手機屏幕輕輕按滅，翻了個身，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照常起來做早餐。
三菜一粥，他愛吃的蝦仁蒸蛋、醬牛肉、涼拌秋葵。五年了，每天的早餐我沒斷過一頓。
沈言七點下樓，西裝筆挺，坐下來吃了幾口。
"今天有個客戶要見，可能又回來晚。"他對著手**字，頭都沒抬。
"好。晚飯還做嗎？"
"不用了，直接應(yīng)酬。"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來拿車鑰匙。走到門口停了一步，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念念，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
"有點。"
他猶豫了一秒，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那白天補個覺，別太累了。"
然后轉(zhuǎn)身出了門，走得很快。
趙姐從廚房探出頭，手在圍裙上來回擦著，看著門口愣了一會兒。
"**，沈總最近是不是忙？感覺他都沒怎么好好坐下來吃過一頓飯了。"
"公司事多。"
趙姐又擦了兩下手，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吃剩的蝦仁蒸蛋，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
那時候沈言剛起步做裝修公司，租了個二十平米的辦公室，夏天連空調(diào)都舍不得開。第一個客戶是我去談的，一個要裝修婚房的小夫妻。我畫了三版設(shè)計圖，熬了兩個通宵，最后報價比同行低了兩成。
小夫妻簽了合同，走的時候女孩子握著我的手說，林姐你設(shè)計的方案真好，比那些大公司的還好。
沈言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