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扶著那個女孩往電梯口走。"
"那個***。"方怡的聲音壓得很低，反而比大喊更嚇人，"我現(xiàn)在就去他公司把他的臉撕下來。"
"別。"
"你還替他遮著？林念你腦子是不是。"她噎了一下，沒把剩下的話說完。
"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我需要先搞清楚。"
"搞清楚什么？都懷七個月了你還要搞清楚什么？"
"他現(xiàn)在是遠景地產的法人，我要是鬧起來，什么都拿不到。"
方怡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里那股沖勁沒了，變成了一種我更不愿意聽到的東西。
"念念，你的腦瘤復查怎么樣了？"
我沒接腔。
"林念！"
"醫(yī)生說不能再拖了。"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方怡吸了一下鼻子。
"你下午有空嗎？"
"有。"
"我?guī)闳ヒ娨粋€人。我同事的老公是做婚姻方面的律師，口碑很好。"
"好。"
下午三點，我坐在律師辦公室里。
那個姓賀的律師翻完我?guī)サ慕Y婚證和房產信息，推了推眼鏡。
"林女士，如果對方存在婚內**并且有非婚生子女，在財產分割上您會占優(yōu)勢。但前提是您需要拿到足夠的證據。"
"什么樣的證據？"
"影像資料、轉賬記錄、通訊記錄，越多越好。另外，如果對方有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您要盡快做保全。"
我點了點頭。
方怡坐在旁邊，指甲不停地敲扶手。
出了律師事務所的門，她拉住我的袖子。
"念念，你不是一個人。"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回家的路上，我又經過了那個嬰兒用品區(qū)。
那雙繡小**的黃襪子還掛在那里。
我沒有停。
02
周五晚上，遠景地產的五周年答謝宴在海景酒店舉辦。
沈言提前三天跟我說了這件事，但沒說讓我去。
是趙姐提醒我的。
"**，五周年酒會，您不去嗎？前兩年您都去的。"
趙姐說這話的時候手上擦著一個已經干了的盤子，來來回回擦了好幾遍。
我打開衣柜，翻出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那是三年前沈言陪我買的，他說我穿這個顏色好看。
酒會在七樓宴會廳，我到的時候場子已經熱了。
門口簽到臺的小姑娘看見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