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生，跟繼夫人宋氏不親。
我改名沈蘅，托了關(guān)系，把我弄進(jìn)了侯府的繡房。
待了半個(gè)月，繡了一方帕子，托人送到了大小姐手里。
終于有一日，蕭玉貞派人喚我去。
她坐在窗前，翻來覆去地看那塊帕子。
“這白梅是你繡的？”
“回姑娘，是奴婢繡的?！?br>“學(xué)了幾年？”
我放低聲音，臉上流露出適當(dāng)?shù)碾y過：“從小跟娘學(xué)的?！?br>她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你叫什么？”
“沈蘅?！?br>“沈蘅?！?br>她念了一遍，“你愿不愿意來我院里當(dāng)差？”
我跪下去，磕了一個(gè)頭。
“奴婢愿意?！?br>就這樣，我成了蕭玉貞身邊的二等丫鬟。
在她身邊待了一個(gè)月。
我摸清了她的脾性，也開始摸清了侯府里的彎彎繞繞。
宋氏有一個(gè)親生女兒，叫蕭玉蕊，今年十四，被寵得無法無天。
連嫡姐都敢頂撞。
大小姐從來不惱，只是笑著。
但我看見她袖子里攥緊的拳頭。
有一天夜里，我給大小姐送安神湯，聽見她跟奶娘在里屋說話。
“姑娘，繼夫人今日又跟侯爺說了，要把玉蕊小姐記在您娘名下。”
“說是什么‘姐妹一心’。”
“她做夢(mèng)。”
大小姐冷冷道，“我**東西，她一樣也別想碰?！?br>我在門外站了一會(huì)兒，端著安神湯進(jìn)去了。
我放下湯，輕聲說：
“姑娘，奴婢多嘴。繼夫人想給玉蕊小姐抬身份，無非是想讓她嫁得好些?！?br>“如果姑**婚事能壓玉蕊小姐一頭，繼夫人的算盤就打不響了。”
奶娘瞪了我一眼：“多嘴！”
大小姐卻抬手制止了奶娘。
“你說得對(duì)。”
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02
大小姐的親事一直是宋氏手里的一張牌。
她想把大小姐嫁給自己娘家的侄子——
一個(gè)京城有名的紈绔。
****樣樣精通。
宋氏在侯爺面前吹了枕頭風(fēng)。
說“宋家跟侯府門當(dāng)戶對(duì)，親上加親”，侯爺差點(diǎn)就點(diǎn)了頭。
我把這事打聽清楚后，找了個(gè)機(jī)會(huì)跟大小姐說。
大小姐咬著嘴唇：“我知道?？筛赣H信她?！?br>“奴婢聽說，方家的公子方霽尚未定親?！?br>“方家是將門，方公子人品端正，去年還中了武舉。姑娘若能在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