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租金里扣。"
你笑了。
"成交。"
周胖子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排隊的客人重新圍了上來。
今晚的情緒值，又是一個新高。
但你沒來得及高興。
因為你看到了望月樓二樓的窗戶里，有一個人正看著你。
昨晚也在看的那雙眼睛。
今天，你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第八章
你認出了那張臉。
不是因為原主的記憶。
是因為原著。
蘇妲己。
不，不對。
那是殷郊的母親，正宮姜皇后的侄女，姜蓉。
朝歌城里，身份最高的未嫁女子之一。
姜家是朝歌的名門望族。
姜蓉的父親姜桓是東伯侯的舊部，手握兵權，鎮(zhèn)守東境。
她為什么會盯著一個路邊攤？
你繼續(xù)炒魚，假裝沒注意到。
但系統(tǒng)提示音響了。
"來自姜蓉的好奇情緒加六。"
好奇。
不是輕蔑，不是厭惡。
是純粹的好奇。
你不動聲色，繼續(xù)做生意。
今晚的最后一個客人走了之后，你收攤回家。
路上，你仔細回憶原著里關于姜蓉的信息。
幾乎沒有。
封神原著里，姜蓉不是主要角色。
但姜家的地位，你記得很清楚。
東伯侯一系，未來是反商的主力之一。
現(xiàn)在還沒到那個時候，但暗流已經在涌動了。
一個姜家的小姐，對你產生了好奇。
這意味著什么？
你不確定。
但你知道一件事——現(xiàn)在不是****的時候。
你太弱了。
力量一級、體質一級，情緒值加起來才五百多點。
連顏值都提升不了一級。
在真正有權有勢的人眼里，你還是那個全朝歌最沒出息的男人。
你需要更多的情緒值。
而情緒值的來源，就是讓更多的人吃到你的魚。
回到家，你倒出今晚的收入。
兩千四百文。
加上前兩天的，你手里已經有五千多文錢。
你把一千文藏在灶臺下面的暗格里，剩下的用來買明天的材料。
關上門之前，你最后看了一眼東巷的方向。
馬氏現(xiàn)在應該已經回了馬家。
馬富今天幫你占了位置，但還沒來要錢。
等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周胖子，麻煩才剛開始。
你不著急。
第二天上午，你沒有去河邊摸魚。
你去了朝歌城的南市。
南市是牲**易的地方，嘈雜、臭氣熏天。
但你要找的東西在這里。
骨頭。
豬骨、牛骨、羊骨。
南市的屠戶們每天剩下大量的骨頭，賣不出去，基本當廢料扔了。
你花了一百文錢，買了整整一車。
屠戶們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來自屠戶的嘲笑情緒加二。"
無所謂。
這些骨頭在他們眼里是廢料。
在你眼里，是一鍋價值千金的高湯。
你把骨頭運回家，劈開，焯水，加蔥姜，大火燒開，小火慢燉。
四個時辰后，濃白的骨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你用這鍋湯替代之前的魚湯。
魚湯鮮。
骨湯濃。
兩種湯底交替使用，菜單直接翻倍。
今晚的望月樓門口，你不僅賣烤魚和魚湯面，還新增了骨湯面和骨湯拌飯。
二十文一碗，和魚湯面同價。
骨湯面的成本，只有魚湯面的三分之一。
利潤直接翻了三倍。
你正忙著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攤前。
你抬頭。
馬富。
他的臉上有一道紅腫的痕跡，左眼眶烏青。
"***。"他的聲音發(fā)抖，"你害我。"
第九章
馬富的臉腫得老高。
左眼烏青，嘴角裂了一道口子，下巴上還有抓痕。
不用問，你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砸了劉麻子的攤子，周胖子找上門了。
周胖子手下的打手，可不是馬富那兩個跟班能比的。
"你故意讓我去惹周胖子！"
馬富指著你，手指顫抖。
"我讓你幫我占位置，沒讓你砸人攤子。"你繼續(xù)顛鍋，頭都沒抬，"你自己選的方式，怪不了別人。"
"你！"
馬富上前一步，被攤前的熱油嚇退了半步。
"來自馬富的憤怒情緒加七。"
"馬富，你聽我一句勸。"你把魚翻了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