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配不**。"
楚璟淵的聲音低到只有我聽得見。
我愣了一下。
"你在說什么？"
他沒回答我，站起身，轉向永安帝。
"父皇，兒臣不同意和離，不是為了皇家顏面，是因為……"
他頓了一下。
滿殿鴉雀無聲。
"是因為這門親事，是兒臣自己求來的。"
殿內炸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自己求來的？
上輩子我以為這門婚事是永安帝的旨意，他是被迫接受的。
可他剛才說的是"求來的"？
皇后的臉色瞬間變了。
"璟淵！你在胡說什么！"
"母后，兒臣沒有胡說。"楚璟淵看著皇后，語氣平靜，"兩年前宋婉儀出使南疆的消息傳回來之前，兒臣就已經(jīng)向父皇請旨賜婚了。"
之前？
不是之后？
不是因為宋婉儀"死"了，他才接受的？
我盯著他，滿腦子都是混亂。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你明明……"
"我明明心里有宋婉儀？"楚璟淵低頭看著我，"葉昭寧，你打了那么多仗，怎么在這件事上這么蠢？"
"你……"
"宋婉儀是我的青梅竹馬，但青梅竹馬不是心上人。她出使南疆，我擔心她的安危，不是因為男女之情，是因為她父親太傅托我照看她。"
太傅托他照看的？
"那你赤腳跑出去接她……"
話到一半我停住了。
那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宋婉儀還沒回來，他還沒有赤腳跑出去過。
"什么赤腳？"楚璟淵皺眉。
"沒什么。"
我的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上輩子所有的事都需要重新解讀。
但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呢？
是假的又怎樣？
宋婉儀通敵叛國是事實。
不管他對我有沒有情，那個女人遲早會毀掉一切。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靖王殿下，不管這門親事是陛下賜的還是你求的，我心意已決。"
楚璟淵的神色變了。
"你非要和離？"
"對。"
"為了一個畫畫的？"
"跟誰沒關系，是我不想跟你過了。"
大殿里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永安帝開口了。
"夠了。"
所有人安靜下來。
"這件事，容后再議。今日是中秋宮宴，朕不希望再聽到和離二字。"
"陛下……"
"葉昭寧，朕說了容后再議。"永安帝的語氣帶上了威壓，"你先回去。"
我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王妃令牌，退出了大殿。
走到殿外的走廊上時，楚璟淵追了上來。
"葉昭寧，站住。"
"靖王殿下還有什么事？"
"你那個畫師，叫什么來著，顧青辭？"
"怎么？"
"他的畫好看嗎？"
我沒想到他問這個。
"好看。"
"比我好看嗎？"
"……你說什么？"
楚璟淵看著我，那張冷淡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陌生的表情。
"回府再說。"
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這輩子的楚璟淵，跟我記憶里的那個人，好像不太一樣。
第十二章
回到靖王府，楚璟淵把所有下人都遣出了正廳。
只剩我和他。
"關上門說。"他站在桌邊，背對著我。
"說什么？"
"說你為什么非要和離。真正的原因。"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心有所屬。"
"你騙鬼。"他轉過身，"你如果真的喜歡那個畫師，你不會把他掛在墨香閣當招牌，你會藏起來。"
我一愣。
"你在外面鬧了這么多天，每一步都算計好了。你不是在追人，你是在逼我。"
被他說中了。
我沒吭聲。
"葉昭寧，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怕任何東西。"
"那你在躲什么？"
"我沒躲。"
"你在躲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從大婚那晚開始，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不是新婚妻子看丈夫的眼神，是……"
"是什么？"
"是一個已經(jīng)認識我很久的人，在看一個傷過她的人。"
我后退了一步。
"你想多了。"
"是嗎？"
他又往前一步。
"那你告訴我，大婚那晚，你站在我的房門口，為什么不進來？"
"你燈都滅了，我進來干什么？"
"我滅燈，是因為我緊張。"
"……什么？"
"我從未與女子獨處，你是第一個。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所以滅了燈。我以為你會推門進來，然后我可以在黑暗里……假裝不那么狼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