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沒電了。"
這是真的，我昨晚忘了充電。
"你來釣魚？"
"沒帶魚竿。"
"那你來干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袋包子。
誠實是最好的策略。
"餓了，"我說，"聞著味兒來的。"
老頭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很爽朗，連魚竿都抖了幾下。
"行，"他把紙袋遞過來，"吃吧，我多買了一個。"
我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鮮**。
皮薄餡大，汁水四溢。
比食堂賣的好吃一百倍。
"謝謝您。"我含糊不清地說。
"叫我裴叔就行。"老頭重新把目光投向湖面，"裴鶴亭。"
"祁衍。"我把包子三口吞完，"裴叔，您天天來釣魚？"
"不天天來。心情好了來，心情不好也來。"
"那今天心情好還是不好？"
"原來不好，"他看了我一眼，"現(xiàn)在挺好。"
我嘿嘿笑了兩聲。
這就是緣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就坐在旁邊看他釣魚。
偶爾聊兩句。
他問我做什么的，我說大四，找工作。
他問找得怎么樣，我說不怎么樣。
他"嗯"了一聲，沒多問。
我喜歡這種不追問的人。
十點半，他收竿了。
魚桶里空空如也。
"一條都沒釣到？"我好奇地湊過去看。
"釣魚嘛，"裴叔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釣的不是魚。"
"那釣的是什么？"
"心境。"
我點了點頭。
這老頭有點東西。
"走，吃飯去。"他提起魚桶。
"?。?
"不餓？"
"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身上只有三塊七，連碗面都吃不起。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我請你。"裴叔已經(jīng)往前走了，頭也沒回，"你陪我坐了一上午，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我跟上去了。
跟得毫不猶豫。
臉皮這東西，在吃飽和**之間，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帶我去了公園旁邊的一條街。
我以為是街邊面館。
結果他拐進了一家門面不大的館子，推開門的瞬間——
里面的裝修差點閃瞎我的眼。
實木地板，中式屏風，墻上掛著字畫，角落里插著一瓶白色的花，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服務員穿旗袍。
菜單沒有價格。
沒有價格。
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