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他。
四年婚姻，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可笑。
“難看的不是我?！?br>我把若溪往懷里抱緊。
“是你們剛才那副嘴臉。”
宋知野咬牙：“我也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受害者，等我查清楚再說?！?br>我轉(zhuǎn)身進(jìn)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若溪從我肩膀上探出頭，小聲問：“媽媽，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心里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我摸了摸她的頭。
“不是?！?br>“是媽媽不要他們了。”
回到出租車上，我給律師打電話。
電話接通，我只說了一句：“我要離婚，還要查四年前的產(chǎn)科舊案?！?br>律師沉默兩秒。
“證據(jù)有嗎？”
我看著懷里睡著的若溪。
“有?！?br>“但不夠?！?br>“那就一點點補?！?br>我看著窗外飛退的街景。
“他們不是說我偷人嗎？”
“我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偷了我的孩子。”
當(dāng)天晚上，宋知野來了我媽家樓下。
他站在雨里，給我發(fā)了十幾條消息。
第一條：你先下來，我們談?wù)劇?br>第二條：我媽今天是氣急了，她不是故意的。
第三條：若溪現(xiàn)在這樣，我們總得一起解決。
**條：你別把錄音發(fā)出去，我媽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看著那幾條消息，笑了一下。
他到現(xiàn)在還以為，我在拿錄音威脅**。
我回了一句：明天上午九點，司法鑒定中心見。
宋知野秒回：你還想干什么？
我：調(diào)采樣記錄。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發(fā)來一句：林微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然后打下兩個字。
蠢貨。
第二天，我沒讓若溪去。
她還小，不該一次又一次被大人的丑陋圍觀。
我和宋知野在鑒定中心門口碰面。
他眼底全是***，西裝皺得不像話。
看見我，他第一句話不是道歉。
他說：“我查過了，這家鑒定中心很正規(guī)，不可能出錯。林微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連吵都浪費力氣。
我直接進(jìn)門。
前臺核驗了我們的身份，帶我們見了負(fù)責(zé)人。
負(fù)責(zé)人調(diào)出昨天的采樣記錄。
電腦屏幕上，我、宋知野、若溪三個人的照片依次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