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
“我不清楚?！?br>葉芷忽然開口。
“林望舒，你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人拖死才滿意？”
她從進門起一直沒說幾句話?，F(xiàn)在一開口，夏暖也不哭了。
我看著她。
“你說的所有人，是誰？”
葉芷咬住后槽牙。
“全班。沈老師。學校。你明知道今年班級評優(yōu)關系到老師退休待遇，還鬧這么難看?！?br>“所以你們凌晨兩點演了一場白天考場，就是為了評優(yōu)？”
她把臉別開。
沈茹輕輕咳了一聲。
葉芷閉嘴。
**拿著一張打印紙進來。
“酒店經(jīng)理交代，備用卡是一個自稱校車司機的男人拿走的。他登記的姓名叫趙立，電話打不通，***號是假的?！?br>沈茹說：“我不認識?！?br>**把紙放在桌上。
“酒店監(jiān)控里，你和他同框出現(xiàn)過三次?！?br>沈茹終于停了一下。
我問：“沈老師，還要繼續(xù)說不認識嗎？”
她抬頭看我。
那一刻，她臉上沒有平時的溫和。
“林望舒，你成績是好，可你太愛追根究底。很多事，你不知道反而能平安?！?br>夏暖急了。
“老師?！?br>沈茹沒理她。
“你現(xiàn)在收手，明天照常**，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你要把這事鬧出去，**爸留下那點名聲，也保不住?！?br>我的手從桌下拿出錄音筆。
沈茹看見它，臉色第一次變了。
“你錄音？”
我說：“上輩子死過一次的人，膽子會小一點?！?br>屋里安靜得只剩空調聲。
**抬眼。
“什么叫死過一次？”
沈茹忽然站起。
“她精神狀態(tài)有問題。你們聽見了，她說自己死過一次。高考前學生壓力太大，我們應該先聯(lián)系家長。”
我點頭。
“聯(lián)系吧?！?br>我把母親的號碼報給**。
手機撥出去，提示關機。
沈茹像早知道會這樣。
“**媽常年在外地打工，聯(lián)系不上。她現(xiàn)在由舅舅監(jiān)護?！?br>葉芷低聲說：“舅舅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我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她沒回答。
十分鐘后，舅舅林啟明沖進***。
他穿著睡衣，外套都沒扣好，進門就給了我一巴掌。
“高考前你鬧什么？你要氣死**是不是？”
我偏過臉，嘴里有血腥味。
夏暖捂住嘴。
沈茹沒有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