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弓著背，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咽聲。
“蘇清音，你瘋了吧？”林野咬著牙說，“這里還是精神病院，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要是敢殺我，組織也保不住你?！?br>“誰說我要殺你們了？”蘇清音笑得愈發(fā)燦爛，“我只是想讓你們安靜一點——睡一覺就好了。林野，當年你被我們抓到，不是也睡了三年嗎？”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了個什么，頭頂的日光燈突然全滅，走廊陷入黑暗。
緊接著，燈管重新亮起，但變成了暗紅色，像血一樣鋪滿整個空間。天花板上，墻壁上，甚至有陰影從角落滲出來，形狀扭曲，拉長，最后化作一條條半透明的人影——全是動物，老鼠、貓、狗、鳥、甚至還有蛇，它們懸浮在半空中，眼睛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發(fā)出細微的尖叫聲。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精神攻擊。精神力：28/100。持續(xù)暴露將導致記憶侵蝕。
我頭皮發(fā)麻，腦子里像有千萬根針同時戳進來，又痛又*，有一股莫名的困意從腳底涌上來，膝蓋發(fā)軟，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別睡！”林野一巴掌拍在我臉上，“醒過來！你的精神力越弱，她的攻擊就越容易穿透！蘇清音這是在催眠你，想把你洗成**！”
我咬破舌尖，鐵銹味在口腔里炸開，疼痛讓我清醒了幾分。我扶著墻，死死盯著蘇清音的眼睛，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問：她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已經變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我打開手機，點開系統(tǒng)界面，手指懸在第一個任務圖標上。
識破一個妖化體的偽裝——是否開始掃描？
我按下確認。
手機屏幕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那光芒順著我的指尖涌進身體，再沿著血管沖向眼球，我整只眼睛都麻了一下。然后我看到蘇清音的臉——準確地說是她皮囊底下的東西——一條通體漆黑的蛇，纏繞在她的脊椎骨上，蛇頭嵌進她的腦髓，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她的記憶和意識。
這就是系統(tǒng)說的“偽裝”。
她不是蘇清音，或者說，她早就不能算是蘇清音了。那個真正的蘇清音，大概已經在那條蛇的肚子里躺了很多年。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那條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知道你是什么——你在她的身體里住得還舒服嗎？”
蘇清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后的暗紅色燈光驟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