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
"說吧，什么交易？"
"王浩接下來還會讓你***配型。"我說，"他取了我的**之后，會拿去跟一個叫林美琪的女人配成受精卵，然后做試管移植。"
趙姐吐出一口煙，沒有否認。
"我要你在移植之前，把那個受精卵換掉。"
煙從趙姐的嘴角滑落，掉在地上，她踩滅了，盯著我。
"換成什么？"
"隨便。你手上肯定有別的客戶留下的存貨。換一個進去就行。"
趙姐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比誰都清楚。"
"這種事一旦查出來，我的飯碗就砸了，人也得進去。"
"查不出來。"我說，"王浩不會查。他做的也是見不得光的事，他不敢查。就算孩子生出來跟他不像，他第一反應也是懷疑林美琪在外面有人，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趙姐把煙盒揣回包里，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不像你老公形容的那種人。"
"他怎么形容我的？"
"一個除了做飯什么都不會的蠢女人。"
我笑了一下。"他說得對，我確實很會做飯。"
趙姐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被逗樂了，又很快收住。
"價碼多少。"
"五十萬。事成之后付一半，孩子生下來驗完確認不是王浩的，再付另一半。"
趙姐的表情變了，她低聲說了一句："你真狠。"
"我學的。"
趙姐把煙在鞋底碾了碾，站直身子，從包里掏出一個老舊的錄音筆，摁亮了。
"說清楚，你要我做什么，我收多少錢，你認就錄，不認就算。做我們這行的，口說無憑，我只信錄音。"
我看著那個錄音筆。
上輩子這東西是王浩用來保命的道具。他讓趙姐錄了一段我"自愿捐卵"的偽造音頻，作為出事之后的擋箭牌。
這輩子，這個錄音筆會成為我的武器。
"錄吧。"我說。
回家的路上，我在超市買了一袋橙子。
進門的時候，大嫂劉娟正坐在客廳里翻我的相冊。
"倩倩回來了？你婆婆讓我來拿個東西。"劉娟放下相冊，眼睛往我手里的超市袋子上瞄了一眼，"喲，出去買水果啦？小浩不是不讓你出門吹風嘛。"
"悶得慌，出來走走。"
"也是，整天窩在家里，人都要發(fā)霉。"劉娟站起來，手里拎著一個紙袋，是陳桂芳提前放在柜子里的，"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
我看了一眼紙袋。
上輩子我不知道。這輩子我翻過柜子，看見過里面的東西。
是一沓****的復印件。我那三套拆遷房的。
"不知道。"我搖頭。
劉娟的嘴角撇了一下，顯然不信。
"行吧，我走了。"她拎著紙袋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倩倩，我勸你一句。"
"嗯？"
"你那三套房寫你的名字就行了，別聽小浩的話加他名字。這年頭，誰知道什么時候人心就變了。"
她說完就出門了。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她關上的那扇門。
劉娟這番話，上輩子沒說過。
上輩子她巴不得我把房子分給整個王家。
她今天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試探我？
或者，她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把橙子放進冰箱，在廚房里站了一會兒。
不管劉娟的話是什么意思，有一點是確定的。
王家的人，已經開始惦記我的房子了。
上輩子他們也是這個時候開始動手的。先是催我生孩子，然后以孩子的名義讓我加王浩的名字到房本上，接著用各種理由把房子一套一套地過戶。
等我死的時候，三套房干干凈凈，一套都不在我名下了。
手機響了。是閨蜜陶韻的消息。
"倩倩，周六出來吃火鍋不？"
我回了一個字："好。"
陶韻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準確地說，是唯一一個。
上輩子她在我葬禮上罵了王浩一巴掌。被保安攔住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喊，說你們王家一群吸血鬼，早晚遭報應。
后來王浩報了警，說陶韻擾亂治安。
陶韻**留了三天。
出來之后她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開始準備晚飯。
六點半，王浩回來了。
"倩倩，今天感覺怎么樣？"他換了拖鞋，走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