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走的是電線和網(wǎng)線，挪了整面墻都得重新開槽。"
蘇敏撇撇嘴："行吧，那就先這樣。對了，你那個店招牌也得換，我讓人做了新的，明天就掛上去。"
蘇念看著她："換什么？"
蘇敏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圖片遞過來。粉底金字，上面寫著"美顏坊旗艦體驗中心"，下面一行小字："全國總代蘇敏"。
林小棠在旁邊差點把牙咬碎。
蘇念盯著那張圖片看了三秒鐘，把手機還給蘇敏。
"行。"
"蘇念！"林小棠喊了一聲。
蘇念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讓林小棠把后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當(dāng)天晚上，蘇念一個人留在店里加班。
她沒有整理貨架，也沒有盤點被挪走的產(chǎn)品。她坐在倉庫里，對著電腦，一頁一頁地翻著一個網(wǎng)頁。
那是一個叫"美顏坊受害者聯(lián)盟"的論壇帖子，置頂時間是八個月前。
帖子里的照片觸目驚心。一張張原本光滑的臉，用了三個月"美顏坊"的產(chǎn)品之后，變成了紅腫、脫皮、流膿的爛臉。最嚴(yán)重的一個姑娘，整張臉像被開水燙過，去醫(yī)院診斷為激素依賴性皮炎，治療費花了四萬多。
評論區(qū)有三百多條留言，每一條都是血淚控訴。
蘇念把這個帖子從頭看到尾，然后打開了帖子里留的一個群號。
她猶豫了兩秒鐘，點了申請加入。
驗證消息她寫的是：我是美容行業(yè)從業(yè)者，我身邊有人在賣這個產(chǎn)品，我想了解情況。
三分鐘后，通過了。
群里有四百多人。蘇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翻著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條消息是當(dāng)天下午發(fā)的："姐妹們，有人知道美顏坊最近又在哪里鋪貨嗎？上次那個**跑了，我們的錢還沒追回來。"
下面有人回復(fù)："聽說換了個名字，叫什么美顏坊二代，包裝換了，東西還是一樣的。"
"這幫人真是喪良心，害了我們還不夠，又去害別人。"
蘇念把這些聊天記錄截了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叫"開業(yè)素材"。
她關(guān)掉電腦，鎖好店門，走進夜色里。
路過步行街管理處的公告欄時，她停下腳步，看著上面貼的廣告位招租信息。
最大的那塊廣告牌，在步行街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