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捂著臉，整個人愣在臺上。
爸爸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話筒把每個字都擴了出去："你給我下去。"
妹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爸，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再說一遍，下去。"爸爸的臉漲得通紅，"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妹妹急了，聲音尖起來："我沒有胡說！她才是沈聽雨！我才是沈聽溪！爸，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我！"
爸爸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話筒，遞給主持人，然后拽著妹妹的胳膊往臺下拖。
妹妹拼命掙扎："你們不能這樣！你們答應(yīng)過我的！說好了讓我去上大學(xué)的！"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的竊竊私語瞬間變成了死寂。
爸爸的手僵住了。
媽媽站起來，聲音發(fā)顫："聽雨！你閉嘴！"
妹妹被叫了真名，整個人愣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最前排的大伯率先開口："老二，聽雨剛才說你們答應(yīng)過讓她去上大學(xué)，這話什么意思？"
爸爸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媽媽搶過話頭："大哥，孩子胡攪蠻纏呢，她考了三百多分，心里不平衡，發(fā)瘋了。"
大伯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們兩個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你們兩個，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妹妹搶著說："我是姐姐！我是沈聽溪！"
我站起來，走到大伯面前，把手機遞過去。
屏幕上是高考查分頁面，準考證號、***號、姓名、分數(shù)，一目了然。
沈聽溪，715分。
我又打開第二個頁面，是妹妹的。
沈聽雨，321分。
"大伯，準考證是實名綁定的，上面有照片，有***號。"我的聲音很平靜，"您可以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教育局核實。"
大伯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抬頭盯著妹妹。
妹妹的臉白了。
她忘了，準考證上貼著照片。
上一世她能得手，是因為她趁我被下了***，拿著我的準考證和***去報了到。
可現(xiàn)在還沒到報到的時候，成績和身份是綁死的。
她這個時候跳出來鬧，除了自爆，什么都得不到。
大伯把手機還給我，轉(zhuǎn)頭看著爸爸："老二，你管管你閨女。全省狀元的升學(xué)宴，被她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