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著空間跑路后，我成了女帝
落戶柳條鎮(zhèn)------------------------------------------，睡得并不踏實?！_實認——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冷。沈家雖然炭火時斷時續(xù)，但好歹還有一盆。這間空置了大半年的老房子，灶臺是冷的，炕是涼的，被褥硬得像冰殼子。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凍透了的石板。，正在灶房里——對著那口黑乎乎的鐵鍋發(fā)愣。，看見小椿蹲在灶前，手里捏著一根柴火，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茫然?！啊阍诟墒裁矗俊?，用一種非常誠實的語氣回答：“奴婢在想，怎么生火?！?。，和小椿并排蹲在灶前，一起盯著那口冷冰冰的鐵鍋和灶膛里幾根干柴，共同思考了一會兒?！澳銜幔俊毙〈粏??！安粫??！鄙虿瞬嘶卮鸬靡埠苷\實。。在沈府的時候，她們一個是四姑娘，一個是貼身丫鬟，十指不沾陽**。別說是生火做飯了，她們連廚房的門都沒怎么進過?，F(xiàn)在突然要自己動手了，她們才意識到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去街上吃?！?，東西一條主街，南北兩條巷子，攏共加起來不過兩三百戶人家。鎮(zhèn)口有一家面攤，搭著個簡陋的布棚子，幾張歪歪扭扭的桌椅，生意倒還不錯。沈菜菜帶著小椿走過去，一人要了一碗陽春面。面湯清澈見底，飄著幾粒蔥花，臥著一個荷包蛋。沈菜菜夾起一筷子面送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味道談不上多好，但熱騰騰的，在這個初冬的早晨已經(jīng)足夠撫慰人心了。，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沈菜菜放下碗，付了錢，坐在棚子下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她的目光落在糧油鋪門口堆著的幾袋粗鹽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她上輩子寫調(diào)味品廣告時查過粗鹽提純的工藝資料，記得大概原理——溶解、過濾、蒸發(fā)。在這個時代，鹽是硬通貨，是每家每戶離不開的剛需品。如果她能穩(wěn)定產(chǎn)出比市面上品質(zhì)更好的細鹽，就等于有了一條穩(wěn)定的財路。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小椿：“小椿，學做飯和賺錢，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小椿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賺錢。有了錢就能買飯吃?！?br>“有道理。那我們先賺錢，再學做飯?！?br>“好?！?br>兩個人達成共識，起身離開面攤。沈菜菜順路去糧油鋪買了五斤粗鹽，又去雜貨鋪買了一匹細棉布和一口小鐵鍋、陶盆、炭爐等一應用具?；氐阶庾〉男≡海P上門。沈菜菜挽起袖子，把東西一樣樣擺開，蹲在灶臺前，深吸了一口氣——
理論和實操是兩回事。但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把粗鹽倒進陶盆里加水攪拌，加水攪拌，等鹽完全溶解。然后把細棉布蒙在另一個陶盆上，把鹽水慢慢倒過去過濾。第一遍濾出來的水依然渾濁。她又濾了第二遍、第三遍。到第三遍時，濾時，出來的水已經(jīng)清了不少。她把濾好的鹽水倒進鐵鍋里，架上炭爐，調(diào)到極小的火慢慢熬。她蹲在鍋邊寸步不離，用竹片輕輕攪動著鍋底。水分一點點收干，白色的晶體開始在鍋底浮現(xiàn)。
不知過了多久，鍋底終于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晶體。
沈菜菜用小指蘸了一點，放舌尖上嘗了嘗。咸的。帶一點點極淡的苦澀，但比她買回來的粗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蹲在鍋前盯著那層鹽看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小椿，笑了一下：“成了?！?br>“成了？”
“成了?！?br>她把那層鹽刮下來放進一個小陶罐里，蓋上蓋子，捧在手心，覺得沉甸甸的。她又把這批鹽分成小份用油紙包好，放進了空間里，碼在靠近入口的地上。蹲在空間里看著那一小堆油紙包和旁邊的幾瓶碎銀，她心里踏實了不少。空間目前大部分區(qū)域還是灰蒙蒙的，被屏障擋著，但在她能用的這一小片區(qū)域里，已經(jīng)不再空空如也了。有一包銀子，有一批鹽。
像一個家該有的樣子了。
她退出空間，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小椿，咱們得想個辦法把這批鹽換成錢?！?br>“私鹽是重罪?！?br>“我知道。所以不能大張旗鼓地賣?！彼肓讼?，“先認識人，摸清鎮(zhèn)上的規(guī)矩，再找機會?！?br>第二天早上，沈菜菜拎著一小包昨天提好的細鹽作手禮，去了翠姑家。翠姑是周嬸的遠房侄女，住鎮(zhèn)子另一頭，滿院子的醬缸擺得整整齊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咸鮮的醬香味。沈菜菜坐下聊了一會兒家常，把那包鹽推到翠姑面前。
“翠姑，這是我前兩試著提點的鹽，您嘗嘗看怎么樣?！?br>翠姑半信半疑地打開油紙包，低頭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細鹽，又伸出指尖蘸了一點放在舌尖上嘗了嘗。她的表情變了——從隨意的好奇變成了認真。她含了一會兒那點鹽，咽下去之后抬眼看向沈菜菜：“這是你提的？”
“是?！?br>“用什么法子？”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多濾了幾遍，多熬了一會兒?！?br>姑又低頭看了看那包細鹽，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在鎮(zhèn)上住了二十年，還沒見過這么好的鹽。顏色白，顆粒細，你知道這種鹽在鋪子里要賣什么價？”
“不知道。”
“比粗鹽貴三倍不止?！贝涔每粗抗庹J真了幾分，“姑娘，你這個手藝要是被鎮(zhèn)上的鹽鋪知道了，他們會搶著要你的貨?！?br>沈菜菜心里動了一下，但面色不變：“翠姑，我現(xiàn)在還不想聲張。剛來柳條，不想惹麻煩。”
“明白。”翠姑點了點頭，把那包細鹽重新包好遞了回來，“你放心，我嘴巴緊。不過你要是想出這批貨又不方便自己出面，來找我。我認識幾個靠譜的嘴嚴，路子野，不會多問?！?br>沈菜菜接過那包細鹽，心里踏實了不少，鄭重地道了聲謝。
從翠姑家出來，陽光正好。她走在柳條鎮(zhèn)的主街上，忽然覺得這種日子也沒什么不好。沒有沈府的高墻，沒有催婚的母親，她只需操心兩頓飯和怎么把鹽賣出去就夠了。她仰起頭來看了一眼冬日晴朗的天空，呼出一口白氣，輕聲說了一句：“慢慢來。都走到這一步了，不急?！?
她上輩子寫調(diào)味品廣告時查過粗鹽提純的工藝資料，記得大概原理——溶解、過濾、蒸發(fā)。在這個時代，鹽是硬通貨，是每家每戶離不開的剛需品。如果她能穩(wěn)定產(chǎn)出比市面上品質(zhì)更好的細鹽，就等于有了一條穩(wěn)定的財路。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小椿：“小椿，學做飯和賺錢，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小椿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賺錢。有了錢就能買飯吃?！?br>“有道理。那我們先賺錢，再學做飯?！?br>“好?！?br>兩個人達成共識，起身離開面攤。沈菜菜順路去糧油鋪買了五斤粗鹽，又去雜貨鋪買了一匹細棉布和一口小鐵鍋、陶盆、炭爐等一應用具?；氐阶庾〉男≡海P上門。沈菜菜挽起袖子，把東西一樣樣擺開，蹲在灶臺前，深吸了一口氣——
理論和實操是兩回事。但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把粗鹽倒進陶盆里加水攪拌，加水攪拌，等鹽完全溶解。然后把細棉布蒙在另一個陶盆上，把鹽水慢慢倒過去過濾。第一遍濾出來的水依然渾濁。她又濾了第二遍、第三遍。到第三遍時，濾時，出來的水已經(jīng)清了不少。她把濾好的鹽水倒進鐵鍋里，架上炭爐，調(diào)到極小的火慢慢熬。她蹲在鍋邊寸步不離，用竹片輕輕攪動著鍋底。水分一點點收干，白色的晶體開始在鍋底浮現(xiàn)。
不知過了多久，鍋底終于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晶體。
沈菜菜用小指蘸了一點，放舌尖上嘗了嘗。咸的。帶一點點極淡的苦澀，但比她買回來的粗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蹲在鍋前盯著那層鹽看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小椿，笑了一下：“成了?！?br>“成了？”
“成了?！?br>她把那層鹽刮下來放進一個小陶罐里，蓋上蓋子，捧在手心，覺得沉甸甸的。她又把這批鹽分成小份用油紙包好，放進了空間里，碼在靠近入口的地上。蹲在空間里看著那一小堆油紙包和旁邊的幾瓶碎銀，她心里踏實了不少。空間目前大部分區(qū)域還是灰蒙蒙的，被屏障擋著，但在她能用的這一小片區(qū)域里，已經(jīng)不再空空如也了。有一包銀子，有一批鹽。
像一個家該有的樣子了。
她退出空間，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小椿，咱們得想個辦法把這批鹽換成錢?！?br>“私鹽是重罪?！?br>“我知道。所以不能大張旗鼓地賣?！彼肓讼?，“先認識人，摸清鎮(zhèn)上的規(guī)矩，再找機會?！?br>第二天早上，沈菜菜拎著一小包昨天提好的細鹽作手禮，去了翠姑家。翠姑是周嬸的遠房侄女，住鎮(zhèn)子另一頭，滿院子的醬缸擺得整整齊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咸鮮的醬香味。沈菜菜坐下聊了一會兒家常，把那包鹽推到翠姑面前。
“翠姑，這是我前兩試著提點的鹽，您嘗嘗看怎么樣?！?br>翠姑半信半疑地打開油紙包，低頭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細鹽，又伸出指尖蘸了一點放在舌尖上嘗了嘗。她的表情變了——從隨意的好奇變成了認真。她含了一會兒那點鹽，咽下去之后抬眼看向沈菜菜：“這是你提的？”
“是?！?br>“用什么法子？”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多濾了幾遍，多熬了一會兒?！?br>姑又低頭看了看那包細鹽，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在鎮(zhèn)上住了二十年，還沒見過這么好的鹽。顏色白，顆粒細，你知道這種鹽在鋪子里要賣什么價？”
“不知道。”
“比粗鹽貴三倍不止?！贝涔每粗抗庹J真了幾分，“姑娘，你這個手藝要是被鎮(zhèn)上的鹽鋪知道了，他們會搶著要你的貨?！?br>沈菜菜心里動了一下，但面色不變：“翠姑，我現(xiàn)在還不想聲張。剛來柳條，不想惹麻煩。”
“明白。”翠姑點了點頭，把那包細鹽重新包好遞了回來，“你放心，我嘴巴緊。不過你要是想出這批貨又不方便自己出面，來找我。我認識幾個靠譜的嘴嚴，路子野，不會多問?！?br>沈菜菜接過那包細鹽，心里踏實了不少，鄭重地道了聲謝。
從翠姑家出來，陽光正好。她走在柳條鎮(zhèn)的主街上，忽然覺得這種日子也沒什么不好。沒有沈府的高墻，沒有催婚的母親，她只需操心兩頓飯和怎么把鹽賣出去就夠了。她仰起頭來看了一眼冬日晴朗的天空，呼出一口白氣，輕聲說了一句：“慢慢來。都走到這一步了，不急?！?